西边有个向字辈叫刘向禹,这人叫向善,向禹生了俩儿子叫承祖承宗,还有个侄子叫承运,这边有承家承顺和承光。
陈奇瑜看见这些名字就脑溢血,这他妈运顺家昌光宗耀祖都快凑齐了,这能没有联系?
偏偏就是没有联系。
延川那个地方太险,陈奇瑜去年进陕北都是赶着羊走的,哪都没敢去,派亲信抱着被地雷扬了的心思,到延川去各个村落打听刘向善、刘承光。
这亲信也是个猛人,一来一回连闯两遭地雷阵,闯劲儿足以令李自成纳头便拜、高迎祥退位让贤。
但他也没能带回啥有用的情报,别看延安府的百姓对洪承畴仇恨得很,但对陈奇瑜的人热情得不得了。
往往进了村子亲信才刚开口,就有身残志坚的老大爷抢着告诉他们向善老爷在哪摔过跤、承光少爷小时候在哪儿尿过炕,都说得惟妙惟肖。
亲信舍生忘死得趟地雷阵,回来将百般疑惑化作万分无奈,如实禀报道:“承光将军打小就好动,足迹遍布延川九村十八寨。”
陈奇瑜心说这是挺好动,到底是放下心来了。
但这是全是因为亲信不想惹麻烦,没往细了解释,那整个延川县经历最初的旱灾兵灾贼灾,如今只有九村十八寨了,而且全部都在山塬险阻之地。
有俩寨子荒得连土地庙都没有,承光少爷却在那尿过炕,延川城隍庙里供的不是刘向善和刘承光这爷儿俩,陈奇瑜的亲信是打心底儿里不服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