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宗脸上非常苦恼,这个姚章儒挺会给人添堵,他这边刚打算非常认真的建号称王,那边就送来个联名信请求归附,十五个人他妈的十一个王。
而且事情也不太好办,正儿八经收编,他也出不起正经收编的粮;不走严格的收编程序,进四川,究竟是谁帮谁四川站稳脚跟?
毕竟不是早年罗汝才李老豺那会了,浩浩荡荡起兵作乱这么些年,义军或者说流贼的战斗力已经上来了。
更何况三万这个数对刘承宗来说非常敏感,毕竟他自己养活发粮发饷的战兵就是三万,他最知道这只吞金巨兽的胃口。
除非姚章儒已经事实割据,否则他们的军纪好不了。
他们也不可能在川东事实割据,若是割据了,送来的信就不是这样的。
因此刘狮子心里已经对姚章儒十五营情况有了大概的猜测,他们的兵力应该不假,军纪不好、在川东川北流窜。
想清楚这些,刘承宗摇摇头,把这份苦恼甩在脑后,摆手道:“请匠人给首级做四具木身,装棺椁收敛埋了,棺材钱就从他们送来的金子里出,埋到西山的晒场下头。”
他叮嘱道:“别埋东山,四个官军下去势单力孤,回头挨了揍,再半夜跑来求我迁坟可不行。”
樊三郎被他逗得轻笑,这才听他正色问道:“送信的人来几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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