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宗缓缓颔首,他听明白了,笑得很温和。
素巴第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说喀尔喀过去跟林丹汗素无怨恨,弦外之音便是也没啥恩义,你愿意继承察哈尔就继承察哈尔,我们不会明面上反对。
也别妄想就此继承蒙古正统,就连林丹汗我们漠北诸部都不太愿意搭理他。
这基本上和刘狮子早前对喀尔喀态度的猜测相同,甚至态度上还要比他猜测中好了不少。
但这不能解释素巴第亲自屈尊前来的行为。
刘承宗道:“你们的心意我很感激,几个月前大娘娘拿着硕垒的信来找我,我还以为喀尔喀想跟我打一场呢。”
“请大汗放心,硕垒绝无此意。”
素巴第心说他们没这意思,就算有这意思也不能说。
这一路所见所闻,敦塔兀鲁斯既不大明,也不蒙古。
蒙古意味着游牧,游牧则意味着全民皆兵,但同时也很好打。
挑个对手放松戒备的时候,提前准备俩仨月把马练出来,然后一仗把部众击散,一仗把妇孺掠走,就能把一个游牧王国干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