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那一天越来越近了。
梁王已经有很多年没来洛阳参加正旦大朝会了。在此之前,他要么在汴梁,要么在平阳,自成一体,自有属官朝贺。
现在他来到了洛阳,不断露面,一波又一波地造势,当声势达到顶峰时,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刻了。
说实话,司马端只是有些惶恐,但并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件事,因为他没有选择。
他只希望这个提线木偶尽快当完,以便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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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朝的消息一点点传回后寝。
侯老三安坐殿中,甚至悠闲地饮起了茶。
“王太尉说,‘永嘉以来,政渐无象,四海崩裂,生灵涂炭’。”有宫人汇报道:“又言‘梁王运策摧凶,救灾恤患,拨乱反正,回天再造。是故天赞不绝,有此祥瑞。值此之际,应上应天心,下从人欲,肃承天命。’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侯老三觉得宫人说出这句话时,司马炽的气息陡然衰弱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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