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颍川土族,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焦虑呢?
“荀公,既然梁国豪族贪生怕死,那么能不能——”陈纯低声说道:“能不能让吴兵或匈奴打醒梁王?”
“嗯?”荀畯扭头看向陈纯,眼神晦暗不明。
陈纯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:“我等也不是要让梁王兵败身死,毕竟他驱逐匈奴是有大功的。只是——只是想让他‘相忍为国’罢了。”
“哈哈!”荀畯突然大笑了起来,道:“‘相忍为国’有新解矣!从来都是邵太白喊相忍为国,让别人忍,如果有人让他忍,则何如?”
陈纯眼睛一亮,问道:“荀公以为此计能成?”
“成个屁!”荀畯爆了一句粗口。
陈纯不解。
“只要豪族兵不敢临阵倒戈或割据投敌,梁王就不会让步。”荀畯说道:“除非河东裴氏、南阳乐氏这类地接敌境的士族控制全境,举郡而降,才有可能让梁王感受到不妙,进而让步。可现在么,你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?”
陈、钟二人对视一眼,尽皆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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