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事,贵乎中庸——说得简单,操作起来一点都不简单。
“梁国也就能养养五营募兵和亲军。”邵勋从池中站起身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义从军还得在黎阳自己放牧,落雁军、捉生军也无法全改为募兵。养兵之艰难,可见一斑。不过还好,花了这么大本钱,总的算下来还是物有所值的。”
“仅是维持而已。”王惠风眼神示意。
宣氏、樊氏立刻自水中起身,替邵勋擦洗。
王氏、刘氏则捧着袍服过来,静静等待。
“是啊,仅是维持。”邵勋叹道:“梁国还有那么多官吏,全靠官奴种地植桑发俸,却也是杯水车薪罢了。多出来的绢,或许可以给他们多发一些,或充作地方衙署办公开销,省得他们老征发百姓入县值役。”
贴钱上班这种事,必然还会存在相当一段时间。
这个财政,你说不度田能行么?
“襄城等地其实无需度田了,可一并征税。”王惠风建议道。
“你觉得哪几个郡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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