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你也老了。」糜晃仔细端详良久,叹道。
「五十二了,岁月不饶人。」邵勋说道:「再也没法听你喊‘小郎君」了。」
糜晃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到最后,眼角微有湿意。
「昔年留守洛阳之际」邵勋说道:「不知多少个这样的午后,曹公躺在院中,我等围坐在侧,商议事情。」
糜晃似也在回忆,然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道:「实不敢相信,竟已过去三十多年。」
糜直端来了一张马扎,邵勋接过后坐了下来,道:「那会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,子恢你虽时常声叹气,其实并非毫无主见,大事临身之际,亦敢以身当之。」
「不知为你奔走多少次.」回忆起这些早就沉淀在脑海深处的往事,糜晃神情舒展了不少,
道:「许昌劫武库、长安杀鲜卑,喉。」
乱世之中,底线高的人最是难做。
他夹在中间,被昔日恩主猜忌、疏远,心境如何只有自己知道。
「我负责闯祸,子恢你负责善后,你我岂非绝配?」邵勋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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