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这种人才难对付,谁没被他问得汗流决背过?
太子又被他打发到各处,察访民情,将来也不会太好糊弄。
轮到嫡长孙时,他又在循循善诱,或许不期望这个孙子能有多精明,但肯定不希望他什么都不懂,轻易就被人糊弄了。毕竟何不食肉糜之事,才过去没多久呢,就是不知道天子有没有这个时间来培养了。
九月初十,邵勋回到了洛阳,于西苑召见太子。
「先别急着长篇大论。」邵勋打量了下太子的脸色、姿态,道:「先告诉为父,北巡数月,最大的感触是什么?」
「因地制宜。」邵瑾几乎没有犹豫,直接吐出了这四个字。
「详细说说。」
「各地民情、地理、贫富、风气、习俗大不一样,治政、用兵切忌偷懒,须得对症下药,否则恐有祸患。」
「比如呢?」
「臂如赋税,有地方绢帛多、粮食少,百姓恨不得全用绢帛冲抵赋税。有地方不产绢帛,百姓若要补上户调的那几匹绢,往往要卖粮、卖牲畜,遭人盘剥。故随土所出为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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