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布满了躲避风沙的军土,见到何伦纷纷行礼。
何伦摆了摆手,进屋后坐了下来。
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,浑身几乎都湿透了,喝了一口水后,吩咐道:「存在牧监的牛羊该杀就杀,马上又有新的送来了。制成肉脯后赶紧送到前方去,比粮谷顶饿。」
「有些部族既被括马,又被征发人丁,日子艰难。姑臧城中似还有一些绢帛,先代赏出去吧,
稳住人心,等朝廷赏赐运抵后再平账。」
「本还想等几个月再举荐州中贤才,怕是没机会了。我口述一下,你等记下,北宫洪徽、辛翔、索乾、泪渠宗经、彭宁.”
有随从文吏取出笔墨纸砚,飞快书写,写完后又给何伦看了一遍,见他点头后方才用印。
「勿要知会我儿。」何伦又喝了口水,脸色好看了一些后,方道:「府中未生育的姬妾,年三十以下的发给钱财遣散吧,许其自择夫婿。罢了,此事你等记着就行,还是回去后亲自处分。」
说到这里,他发现随从们脸色都不是很好看,便挤出几丝笑容,道:「何必如此?我自会一一安排你等出路。至于我,哈哈,生死有命。这辈子水陆珍尝了个遍,各色美姬玩了个遍,就连伪帝宫妃和西域胡种妇人都睡过,家财也置办了不少,儿孙满堂,复有何恨?」
众人见主公说得洒脱,神色慢慢好转。
「别误了正事,西征要紧。」何伦又道:「我这身子骨,怕是办不了事了,不过有你等在,衙署还能运转。就这样吧,诸君勉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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