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步兵的要求是很高的,首先就是要会骑马,即当骑马步兵一一这需要步兵不能太穷,平日里能接触马,有一定的基础骑术。
其次凶悍敢战,胸中有着一股对功名利禄的饥渴一一这需要武人能出将入相,真的有上升空间。
邵勋仔细想了想,大梁朝禁军诸部会骑马的步卒其实不少,但还比不上府兵。
即便是左右金吾卫、羽林卫这些编制上是步兵的卫土,养马的人其实不少,没养马但会骑马的人更多,他的选材范围是非常大的,
或许可以在河南、河北抹选精锐,加强一下北路军,同时也给这些府兵们一个立功的机会。
「继续念。」他收回思绪,目光又汇集到了鱼竿上,吩咐道侍御史逢辟上前一步,禀报道:「关西转运使庾公奏,自春及夏,雍州已输粮百一十万斛至武威。秦、河二州亦输粮三十万斛至酒泉。另,去岁八月,河会输往张掖的三万斛粮豆在大斗谷(大斗拔谷)遭劫,今已查明,乃秃发鲜卑所为—
「混账东西!」邵勋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他先前以为是多年来一直敌对的吐谷浑鲜卑所为呢,没想到居然是被册封过的秃发鲜卑搞的事。
联想到秃发推斤那副恭顺模样,他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尔母婢,装给我看的是不是?以为我老了是不是?
邵勋鱼都懒得钓了,脑海中已经设想了秃发氏的一百种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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