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公邵珂也是在四月成婚,夫人出身东海何氏,乃济阴郡离狐令何详之女。
五六月间,淮南公主、荆公也将相继成婚,汉王大概也物色好王妃了,具体何时成婚却不知也。
慕容恪思来想去,暗道自家主公是真会捞钱,为人也慷慨,就连他都被随手赏赐了一些金银。
赵王笑着对他说这是五「斯塔特」。
他后来才知道,「斯塔特」是粟特胡商惯用来称重的计量方式,就像中原的「斤」一样一「斯塔特」是希腊计量单位,约14克,广泛见于出土的粟特人信札之中,这与中亚地区的希腊化密切相关。
慕容恪已经知道五月份就要西行了。
他并不害怕战争,只是有些担心母亲。父亲被监视居住,他很难见到,对父亲的感情也一般,
但母亲就让他有些揪心了,始终牵挂不已。
赵王其实和他一样。
每每想到此处,慕容恪就生出股同病相怜之感,都是可怜人。
「你明天就先走吧,去西域长史府,那边会有人接待你的。」邵继续用粟特语说道:「再往后,就为军队带路。记住,向导不止你一个人,千万不要耍小聪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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