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降价。」店主轻拍了下婢女的臀,让她离开,面无表情地说道:「你爱买不买,吴公已经数月没来送货了。」
宇文悉拔雄暗暗着恼。
店主是知道他身份的,此刻提及「吴公」,便是存着警告的意味,你别拿太子僚属的身份来压我。我的货全是从吴公那里进的,你耍横,太子未必会帮你,但吴公肯定会帮我。
见宇文悉拔雄不说话了,店主指了指里头的货架,道:「没多少了,尚余四百具,你若不买,
四月前定能卖光。」
「而今又不打仗,如何能卖光?」宇文悉拔雄其实不愿如此自降身份与人争吵,但没钱就是没钱,能怎么办,只听他说道:「再者,为何没新货了?」
店主冷笑一声,道:「便说予你听又如何?省得你整天以为我刁难你呢。」
说完,清了清嗓子,道:「朝廷多年不分地,府兵、禁军士卒家口又众,死心了,只能向外迁徙。这会就已经走了不少人了,人少了,干活的人也就少了,有的还是熟手。」
说到这里,店主有些嘘。在他看来,有些做了六七年的熟手离开了是真可惜,对谁都没好处
他们往往只会做一个小物件,不能像传统工匠那般独立完成整个马鞍,一旦离开了洛阳,手艺就浪费了。
不过人家等了这么多年,都没等到洛阳分地,而今年及弱冠,亦有妻室,再这么混下去不像样子,淮南有地分那就去好了,不管是三十亩还是五十亩,总好过继续在家混日子,受兄嫂白眼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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