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嫌弃我是胡女,对儿子也是真心关爱,就陪他一辈子又如何?况且自己也挺享受这种感觉,并非不甘不愿。
「圆月。」邵勋烤完几块肉后,说道:「明年五原国会拣选一批少年过来,和你一起读书练武,你休得盛气凌人,知道了么?」
「知道了。」代景停下手里的动作,乖巧地回道。
「好好学。」邵勋将肉装入餐盘中,递给王银玲,继续说道:「以后这些人就是你的左膀右臂。」
「哦。」代景又应了一声,然后将切好的生鹿肉、兔肉拿了过来。
邵勋接过后,熟练地炙烤着。
肉和调料的香味扑面而来,让他精神一振,遂笑道:「而今是真离不开胡椒、豆蔻了。」
「草原上都有人贩卖而来,以前我还会买一些,后来发现那些西域商徒也是在天竺买的,输送至建邺的南海香料亦多产自天竺,便不买了,还是建邺香料便宜。」王银玲走了过来,轻声说道:「从交州、广州海运诸般物品到建邺、广陵,路上沉船几何?」
「每年四一之数吧,去年启用新船,降到了一成半,船工怨声少了许多。」邵勋说道:「从蓬莱至辽东,二十艘船能沉一艘就算运气不佳了。而辽海各处往来,挑选好季节的话,大概也在一成的样子。」
「少府有多少船了?」
「老旧船只二十余、新船七八艘。」邵勋说道:「其实那些老船并不老,但还是得慢慢汰换掉。去年这些老船集中运了一次交州稻米,母丘宗旷上疏请止,今年就不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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