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慕舆根走后,他们又站起身,着了魔般地看向前方,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。
石琮也被惊醒了。
他正在藏兵洞内和衣而眠。征战多日,早已憔悴不堪,而身体上的劳累只是其次,精神上的内耗才是他一副土木形骸的根本原因。
既想投降,又担心被世人指责,过不了心里那一关,可不就纠结了?
他刚刚起身,就见亲兵疾奔而来,低声耳语一番。
石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无力地坐到了地上。
早该想到这一天的,不是吗?
梁人大举来伐,兵分多路,拓跋、宇文骑兵汹涌而至,本就是已经查明的事情,只不过之前还寄希望于能顶住,寄希望于仓皇东撤的部落民们能挡住这些草原上的敌人,寄希望于他们能以少胜多,寄希望于他们至少能拖延些时日……
现在希望破灭了。
事实证明梁人还是能打,南北对进,两路夹击。战局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棘城还没破,慕容鲜卑的根基却受到了威胁,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石家部曲慢慢聚集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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