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量筹措。”邵勋不让步,说道:“计日输至濮阳。”
他当然清楚,粮食这种大宗货物,运输起来非常困难,路途损耗很大。
即便交通发达的21世纪,全国各地仍然兴建了很多粮库,存放周边区域收获的粮食。
而在交通不便的古代,一个地区的粮食,如果没有水运的话,很难运到其他地方,除非你做好十车粮只能到达一半甚至二三车的心理准备。
自汉以来,朝廷收的税,往往只存在于首都的账目上,实物则在各地的仓库。究其原因,就是转运困难。
邵勋打河北,最好别指望用上南阳等地的粮食。成本最低的办法,还是就近筹集,所以毛邦提醒他洛南诸县收集而来的粮草,需得陆路转运至许昌,然后船运向北,再卸货陆运,然后再装船——到了黄河那边,还得换船。
又或者陆路转运至洛阳,然后通过伊水进入黄河,再顺流而下至枋头。
总之成本比在豫州、兖州征集要大。
但他还是要求当地尽量筹措,陆路运输距离不算很长,成本还可以接受。为了军需更充足一点,支付这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。
“裴长史,转运军资粮草所需人丁,需豫、兖、司三州官吏互商,你来安排。”邵勋又看向幕府长史裴康,说道。
“遵命。”裴康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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