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,并且身先士卒,挥舞着沉重的长柯斧,朝马背上的甲骑砸去。
数名步卒手持钩镰枪,奋力勾住四条马腿,令其不得驱驰。
但马速很快,冲击力又十分惊人,一开始竟然失手了,只勾住了马儿的后腿。
其实已经够了。
铁马轰然倒地,压倒了数名步兵。
没有人害怕,没有人逃窜,倒地的甲骑起不了身,只能绝望地看着木棓、长柄斧砸在身上,口吐鲜血。
更有人舍弃长枪,摸出匕首,顺着甲骑身上的缝隙,捅进去轻轻一划,将其了账。
第二名、第三名具装甲骑接踵而至,撞断了长枪,冲飞了步卒。
军官已经倒在地上,胸口塌陷,进气少出气多。士兵们无人指挥,但没有乱,他们脸上满是狰狞的战意,杀声从未断绝过,钩镰枪、长柄斧、长枪、环首刀从未停止过招呼敌人。
很快,第二、第三名具装甲骑栽落马下,被轻易斩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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