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名义,自然是捉拿入侵临江宫的刺客。
宇文化及望着隋宫冬月,古拙的脸上似有一丝疲惫。
裴虔通与司马德勘冷眼旁观。
宇文智及那对狭长的眼睛中,带着关切笑容:“城内可真不太平,听说独孤老兄家中也遭了刺客。”
“你可真是后知后觉。”独孤盛语气不善,懒得给他露好脸。
宇文智及却不计较,只道:“怪我太忙碌,如今宫中被刺客破坏,也需我带人修缮。若非这些事情耽搁,我已带人去府上慰问。毕竟,我们也是老交情。”
宇文智及精于土木营造,除了是五大护驾之外还担任少监,江东城北的归雁、回流等蜀岗十宫,都是他监督建造的。
独孤盛哼了一声:“陛下曾对你推心置腹,我劝你好自为之。”
宇文智及收敛笑意,他自幼顽凶,好与人斗,习放鹰狗乃家常便饭,哪里有什么好脾气。
这时也冷声回应:“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,独孤家与反贼勾结众人皆知,又何必大言不惭。”
独孤盛甩袖而走,同时也留意司马德勘与裴虔通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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