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走上前,小叩柴扉,却寂无人应。
难道不在家?
“老伯,谢老伯——”
试着朝里边呼喊几声,等了片刻,仍无应答。
四下一扫,找到一株杨树,正欲拴马等待。
没想到,绳结未系。
便听见山道拐角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周奕回过头来,那人已出现在眼前。
他着一身青灰粗麻道袍,五十余岁,面生异相。
见他面色黝黑,两颊凹得见骨,颧骨则高高耸起,直如鸦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