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吸一口气:“他儿子还活着吗?”
周奕沉默几息,摇了摇头。
“果然如此,我信你了,”那道人收放自如,眼中恶意瞬间散去。
“某乃乌鸦道人,道友怎么称呼?”
周奕道:“易道人。”
“你从千里之外来此,只为送信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。”
他道一声好字:“谢老头下山去了,恐怕傍晚才能回来,先来我这里坐坐吧。”
话罢转身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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