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,一下下扎在鹿鲤的耳边:“哟,这不是诗雅酒吧的服务生阿鲤吗?头上包成这样,是被哪个客人打了?也是,像你这种没背景的,可不就只能任人欺负。”
她身后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正把玩着鹿鲤的钱包,旧得有些掉渣的钱包,边角还挂着她5年前生日自己买的流苏挂坠,此刻在对方手里转得她眼睛发疼。
鹿鲤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发紧:“把钱包还我。”
“还你?”
安夏嗤笑一声往西门迟瑞身边靠了靠,指甲涂着亮片红甲油,戳着鹿鲤的胳膊。
“你这钱包指不定沾了多少人的血?也配让我碰?”
她抬眼看向西门迟瑞,语气瞬间软下来。
“迟瑞哥,你看她,明明自己不干净,还敢来这种地方逛街,不怕脏了这里的地吗?”
西门迟瑞的目光扫过鹿鲤额上的纱布,眉头皱了皱,却没看安夏。
男人语气冰冷的对鹿鲤说:“鹿鲤,安夏说得对,你不配出现在这里!”
鹿鲤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气音,震得胸腔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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