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,他把她狠狠塞进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后座,关车门的力道震得车窗都在发颤。
鹿鲤撞在真皮座椅上,肩胛骨传来钝痛。
她抬起头,透过车窗看到西门迟瑞绕到驾驶座的身影,又瞥见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里寒渊的侧影。
他果然跟了出来。
车门被拉开,西门迟瑞坐了进来,浓烈的酒气混着烟草味涌过来。
他没发动车子,只是侧头盯着她,目光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。
“鹿鲤!”
他声音沙哑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鹿鲤忽然笑了,抬手解开背后的绑带,礼服滑落肩头,露出白皙皮肤上交错的旧疤。
那些都是过去五年里,她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留下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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