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铁锋如出鞘时一样,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阿尔弗雷德默对这番随时可能毙命的举措,毫无情绪波动,就好像已经受过千百遍一样。
他走了进去。
屋内陈设与周遭的棚户别无二样,拼命堆砌起来、尽可能减少占据空间的杂物,每走一步都会嘎吱作响的地板,以及胡乱绑成一团的线路。
唯一不同的,就是人。
窗户被糊满了纸,没有开灯,可此刻,这黯淡的黑暗最深处,却亮起了一双宛若烈火般的眼睛。
那是个浑身笼罩在罩袍的人,黄铜铸造的呼吸面罩遮挡住了大半张脸,但裸露出的,那部分皱巴巴的肌肤,告诉着所有人他的年纪已不低了。
“阿尔弗雷德默。”老人用力咳嗽了一声,他的声音如此沙哑:“你给一个人处理了伤。”
“是。”
被称为“阿尔弗雷德默”单膝跪了下来,低垂头颅:“塞缪尔大师,那个人被机器扎穿了腹部,赶出了工厂,就这样遗弃在了垃圾场边开放性创伤,放着不管的话,他会死。教律使我无法见死不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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