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神经病.
不过靠着这笔钱,自己确实租了个廉租单间,买了套勉强看得过去的行头,成功在一家广告公司谋了个外勤职位。但这么累,感觉真未必赶得上当初流浪的日子。
只是男人也明白,倘若真让自己重新去流浪,自己恐怕也不会愿意了。
至少现在,自己每天还能洗个澡,吃几顿热的,晚上睡觉不用把屁股贴着墙、或者死死勒紧裤子。
保罗又是叹了口气。
他敲了敲太阳穴,植入义眼的视界上,名为“瓦尔哈拉”的应用打开——刚刚下班,先看个直播回点血。
“北城第一枪”和“户外(战壕现场)·达达尔”还未开播,“莉迪亚ldiast”倒是开播了,但正在唱歌没打游戏,没啥意思。
这个时候,一个帕洛瑟同城分区、带着“最近热度飙升”标签的直播间,映入眼帘。
【审判】?
保罗微微一怔,有些好奇地点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