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如同巍峨皇权,不可测度的浩大,不是仿佛广阔天穹,俯观万物的浩大,也不是睥睨众生,强中至强的浩大。
这是承载着、托举着,犹如厚重地野的浩大!
不会感到惊心动魄,亦或者恐惧颤抖,这浩大的气势传达至身心时,只会有种脚踩上了厚实、沉甸甸的土地时,那种发自本能的安心感。
终于,有人认了出来,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“那是.查可洛·沃恩!”
暖层——
这里距离地表,已超过了一百公里。
查可洛就站在这里。
男人凝视着脚下,地貌的起伏被最大限度缩减,只剩下了线状的轮廓,好似被填充的色块拼接在了一起。
他出生的时候,公司正是鼎盛时期,公司人制定的秩序牢不可破,如山一样稳固.不,远远比那更稳固。数千吨的炸药可以爆破山体,但就算数百万吨、数千万吨的炸药,也不能使巨型企业动摇分毫。
以启明者为首的反公司主义浪潮,刚遭受了一次沉重的打击,陷入低谷。众多反公司组织分崩离析,或是心灰意冷隐退,或是被公司的暴力机器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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