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理奈问:“我觉得它闻起来就很苦,为什么药都是苦的?”
“药都是这种普通的味道啊。”多纪修说,“甘草药丸也是普通的味道。”
沙理奈摇摇头:“除了甘草糖果,其他的药都是苦的。”
穿着白色水干的医生垂眼与小女孩对视。
四目相对,在过了一会之后,两人都意识到对方对于味道的定义似乎与自己有所不同。
“那,”沙理奈想了想,“那如果最后给父亲做好的药可以不做出苦味吗?”
“把药物的味道免除吗?”医生支着下巴思索起来。
“嗯,因为父亲与我一样觉得苦的。”沙理奈说,不然无惨不会每一次服药之后都会蹙眉,“生病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,再吃苦苦的药会更难过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多纪修认真点点头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已经毛边的册子,拿起炭笔往上书写,“这个建议我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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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医生所说的内容一样,产屋敷无惨的病情的确只是短暂地看起来好了一小段时间。他内里亏空得过于严重,年仅十九岁但脏器却已经几乎与耄耋老人无异,完全是无药可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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