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理奈蹙起眉来。
她相信系统告诉她的话,知道父亲不会因为生病而死去,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活下来竟是要遭受这样多的痛苦。
女官为沙理奈拉开了纸门,于是她便走进去绕过门口的屏风。越往里面走,便能够感觉到屋里的阴凉。
整个房间的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浓重而苦涩的药味。很快,沙理奈便看到了她的父亲。
青年闭着眼躺在榻榻米上,黑发衬得他消瘦的面孔愈发苍白,嘴唇同样没有一点血色。频繁的咳嗽让他长期缺乏睡眠,眼下是一片浓重的阴影。在这初夏的季节,他的被褥依然盖得极厚。
沙理奈放轻了脚步,她看向旁侧放着的铜盆,边沿挂着待换的白色巾帕。
于是她走过去,生疏地将自己和服长长的袖子捋上去,将巾帕往水中浸了浸,之后拧干里面的水分。
她把无惨额头上的那片巾帕换了下来,还顺带摸了摸父亲额头的温度。
……还是在发热。
无惨的呼吸声同样很重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里厚重的鸣音,仿佛比常人要用力许多才能攫取到存活的氧气。
男人的呼吸忽然一顿,随后他猝然睁开了眼睛,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口鼻,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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