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蹙起眉,抬手覆上了小孩从额头到下巴的整个面颊,挡住了小孩靠近上来的动作,也遮住了她那令他感到难以面对的目光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褪去方才的尖锐,疲累地说道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,父亲在发热。”沙理奈握住了对方的大手。她记忆中父亲的手总是微微发凉的,此刻竟感到温热。
“你要留在这添乱吗?”无惨的声音很轻,他半躺回榻上,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落,显得他愈发消瘦。
沙理奈从并不因为对方的话而受到打击,她有时候很迟钝,有时候直觉却又过分敏锐。比如现在,她便能够感觉到,无惨实际并没有那么真正地想要她离开这里。
沙理奈趴在床头,凑近上前,用自己的手心抵在对方的额头上。她被灼烫的温度吓了一跳,往后拉开了距离。
“好烫,父亲晚上服药了吗?”
无惨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落在地面上碎裂的碗上。
沙理奈看向被药液洇湿的地毯,顿时明白了他眼神的意思。显然,这份药被浪费了。
而就在此时,屋门被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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