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会再愚蠢到强行冒险做些什么,毕竟从天圣宗回来之后,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。
国家,家事,天下事,她王迦兰还是能分得清楚。
只是看着哥哥凄惨的模样,忍不住心一软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......
把栏杆拍遍了,登临意。
只是,书楼最高的那一栋楼,在先生离开的那一天夜里,便轰然塌下,如此,身在书院的王贤,自然也没有栏杆可以拍遍。
他没有急着回皇城,他要在山上住上几天。
因为他知道,这回去也,从此便是天上人间,怕是再难回到此地。
小院里有师尊白幽月留下来的痕迹,院墙上有子矜的足迹,自然还有一道他不想见,甚至憎恶之人的影子。
王予安,自己师尊,先生费了无数的心血在他身上。
最后却做出大逆不道之事,在王贤心里,这比大皇子王予文引狼入室还要可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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